是她一样。
明明前几年是这个女人抛下吴裘跑去结婚了,还说虽然你可以但是我家里人也不知道,他们不能接受我和你的关系。
从而导致了她那几年的消沉。
罪魁祸首扶着肚子望着她,吴裘只觉得此情此景十分荒唐。
按理说不应该啊……吴裘嘀咕着,走到自家阳台往底下望,能直直地看见小区门。
她猛然又想起一件事。
她们最后一次做爱的时候,秦朗扶着肚子跟她讲,要去阳台。
去阳台。
她还把秦朗翻过去后入,肉棒插得秦朗腿都站不稳。
那时候的秦朗,目光所及是不是她那天站在的那个地方?
吴裘恍然大悟,想打秦朗的电话,仍然是无人接听。
她打给秦致诚,男人非常圆滑地回避了她的话题。
完了,果然是这样。
再过段时间她的哥哥就离世了,她也只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去处理家里的事情。
她当然也有去秦朗的学校找过她,第一年,被告知对方因病休学了一年。
一转眼就是五年过去了,妹妹也在四年前生了孩子,吴裘的侄女也四岁多了。
妹妹有事走不开,刚好吴裘项目完成了正悠闲着,就被拜托去帮侄女开运动会。
幼儿园的活动,大多都是增进亲子关系的。吴裘叹了口气,揉了揉侄女圆圆的脸,转头看见之前撞上她腿的小孩。
侄女在注意着吴裘,也顺
阿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