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母一连说了好多,可每一句话,都仿佛要将唐蓁贬到那泥地里头去。
唐蓁听得心头很不舒服,很憋闷,有些无措。
虽然她现在失忆了,不懂怎么经营酒楼,但她不觉得女子开酒楼是下等事。
谁规定太傅夫人不能抛头露面做生意,就得在家呆着,老老实实当个花瓶?
沈濯也没说不许她开,她开了酒楼,赚钱了还能养家糊口呢,是好事。
可老夫人的话里话外都明显瞧不上她,怎么了,嫁给沈濯非得会通音律会女红才行吗,沈濯是缺唱歌的,还是缺绣花的?
可怕的是,老夫人说五年前就说过她配不上沈濯,唐蓁的心都忍不住发凉。
那想来这五年,她没少听这些贬低的话,可她才听那么一小会就已经听不下去了,从前的自己却整整听了五年……
越想越气,唐蓁撅了撅嘴,眉眼里倒生出几分千金小姐的傲气。
“婆婆这些话,不应该说给我听才是。”
以往唐蓁总是忍气吞声的,今天一开口,倒让沈老夫人不适应了,感觉威严被挑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老夫人这句话,应该去给沈濯说,而不是在我这里说,沈濯可从来没说过让我精通音律,或者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唐蓁的声音带着些怨气,但总归还是礼貌的。
“我和离不和离都无所谓,只要沈濯
第608章 谁怕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