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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唐蓁这一脸的茫然,流花也叹了口气。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酒楼没有您的坐镇,还怎么开的下去啊。”
唐蓁也烦,她哪知道如何是好。
她自幼学的只有琴棋书画,若要是非要说些不一样的,便只有拜了个师父,学了两天的三脚猫功夫。
非要说什么商贾之道,她还不如三岁的孩子会算账。
也不知五年后的自己是受了什么刺激,做起厨娘,还开了酒楼。
唐蓁一脸的生无可恋,她倒不如把酒楼交给沈濯,让他去管理着算了,自己就每天收个钱,那多自在。
也不知沈濯会不会答应,唐蓁在心里盘算着。
这一日一晃到了晚上,唐蓁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纠结着,沈濯便推门进来了。
唐蓁见状连忙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她心里打磨着酒楼的说辞,纠结着怎么跟沈濯开口。
沈濯睨了她一眼,并未说话,长身玉立在软塌前,旁若无人的开始解开外袍。
唐蓁想到一半,见沈濯这动作连忙把眼睛闭着,陡然间红了脸,又气又恼。
“沈濯你耍什么流氓,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