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提议,顾慎行却道:“哥,把竹筒给我一下,已经五分钟过去了。”望月瞧了眼他的神情,又瞬间改口道:“那个,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她算是发现了,顾慎行只要一碰着唐柠的事,不仅情绪激动,还容易理智掉线,这种时候最好别当面刺激他。
“去吧。”顾谨言已然明白她的意图,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离开书房后,望月转身就去了对面的露天大阳台,随便找了张板凳坐下,迅速翻开死亡笔记。
阳台上视野开阔,风景极佳,她却着实没心情欣赏。
提笔、深呼吸、默默祈祷……
唐柠的名字一笔一画地出现在纸张上,不过字迹就像是掺了水一般,每一笔都在消散。
很好,没有问题,望月松了口气,又等了一会。谁料几分钟过去了,字迹都没能彻底消散,始终留着两道浅浅的印记,依稀可辨“唐柠”二字。
怎么回事?
望月一惊,自从得到这个道具后,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现象。
或许是写的太用力了?
她抱着此般侥幸心理再度提笔,可惜情况如旧,毫无变化。
一阵骤然袭来的凉风吹得书页哗哗作响,望月不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攥住手心捏紧页脚,结果竟将圆珠笔生生捏成了两断。
书房里,顾谨言见她一去不返,难免担忧,刚准备走出去看看,一枚竹筒突然凭空出现,“咚咚咚”的滚落在他脚边,里面随
消不掉的名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