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后她捡起地上的残片开始割手腕的尼龙绳。在这期间,她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且不论这位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公子什么时候转了性,她和李池明明都住在市区,他却舍近求远地在郊区请她吃饭,并且吴胭说过他在南郊有栋见不得人的房子,她在猜不出来李池请她来干嘛就有鬼了。
那个小盒子本来是整蛊用的恶作剧用品,原本里面是可食用的红色颜料,谁打开喷谁一脸血。赵宁临时将颜料替换为可致人短期晕眩的化学药剂。另外她在临走前向父亲和堂弟特别交代过自己的行踪,钱包里有一个小型定位装置,她去哪定位跟到哪。
但是李池确实对她有所防备,在屋子里装了信号屏蔽装置,她无法向别人传递音频定位或者视频。然而没想到他太听话,自己三番两次暗示他别打开盒子还偏偏手贱,如果他再谨慎一些,打开盒子的时候离的远些或者把盒子开口冲着赵宁都不会掉入陷阱。
若她没猜错李池还有别的后手,刚刚他吸入的药剂有限,这个量最多能使一个成年男子昏迷5分钟,更何况李池作为一个身强力壮的男性时间可能会更短。如果在他醒过来之前自己没有脱离控制一切自救都是前功尽弃。
也许对方认为自己是个女人的原因,他给她准备的尼龙绳并没有想象中的结实,这为她争取了不少时间。赵宁拼命地拿碎片磨啊磨,手指已经被玻璃剌破了也感受不到疼。大概3分钟后绳子总算断了。赵宁这时戒备地看向李池,他睫毛翕动
第八章 打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