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辛苦的,已經抓在手中的可愛圓球在準備品嘗時卻被人撞倒掉落在地才是最要命的,就像現在。路易不禁失笑,沉寂三年的自己竟接受以這樣可笑的姿態回歸,還持續超過二個月。
那天,當威爾森先生提前要禮服時,他一口答應,即使它根本還沒做好。他逞強在一周又十二小時內趕好它,以便能在今天順利把禮服帶到這裡。
試衣,總該看見她了?
結果…
路易真等不及今晚的來臨。
在他的心枯萎以前。
七點零三分零七秒。
他坐在房間椅子前盯著牆壁時鐘指針緩慢的進行,無疑是個扎心酷刑。
秒針又繞了二圈,這二分鐘宛如白堊紀一樣長,他實在等不下去了。從浪漫過度、動也沒動的佳餚前起身,路易套上一件水藍色薄外套,拿起一個紙袋,帶上桌上那瓶奧比昂酒莊紅酒與玻璃杯,打開房門——
呃?安——妮小姐?
沒錯,門外站著安妮小姐,威爾森先生的秘書,安妮小姐。
路易錯愕。
“路易,晚安。”
“晚安。安妮小姐怎麼…”
“您喜歡今天的晚餐嗎?我特地選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意?”
原來這都是安妮小姐的傑作。她這分明是假公濟私。他就想,威爾森先生怎麼會給他送個燭台……
“您要出去?”
“喔,對。”
他說,很高興安妮小姐發現這個事實。就
晚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