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提着灯笼往两个夫子那里坐了坐,出来后各自使了丫头回屋取了果子点心,一股脑涌进二娘子屋里。
四娘子很会划拳,她攀着三娘子非要打竹杠划拳吃酒,三娘子不愿意跟她玩儿,就拉了玲珑顶上去。
玲珑:……我也不想玩儿。
玩玩也没什么,关键是四娘子耍起来挺霸道,若是赢了,一点儿不饶人,压着就往嘴里灌酒,也不管人还喝不喝得下。
今日宴间,玲珑已经饮了五六杯酒,又在夫子那里饮了两杯,夜风一激,酒劲涌上来,头有些晕,为着神思清明,却是再不能喝了。
两个都不跟四娘子玩儿,四娘子又逮五娘子,只是五娘子心窍犀利,她又玩不过,混闹了一会儿,觉的没甚意思,蔫蔫的倚在炕稍发起了困。
玲珑几个也打了几把牌就困的不行,勉强熬过子夜,听到外院响起了炮仗声,站在院里略看了看,然后紧了紧衣服,提着灯笼各自回屋睡了。
初一歇了一日,初二,大娘子来了。
去年她来时,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今年来时,身体好了很多,两颊丰润,面色粉白,精神也好,笑的舒心的时候多些。不过在家依旧不得自在,吃食衣物都在别人手里掌着,所幸颜家二嫂不敢再苛扣的利害,日常用度都稍微宽裕些了。
今日宴席上没有那道酿豆腐,大娘子是深深记住了那道菜的滋味,觉的今日的菜品吃着总不如去年的合口,又不好意思在饭间问,饭后才悄
要回苏北了(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