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在诗书里,若入了世俗中,恐是要四处碰灰的。”
那怎么办呢?
高夫子淡淡说道:“碰着碰着就学会了。”
玲珑听后也只“哦”了一声,那就碰去吧,横竖个人的路个人走,她又不能走他们的路,索性也不替他们着急了。
许夫子就笑:“你倒狠心。”
玲珑说:“这与狠心可不相干,他们要立世,必是要受一番波折才能知晓何为世事,通晓世事才能走的平稳,这原是他们生为男儿该学的学问。与我祖母磨我性子时是一样的,师傅将我小腿肚都抽青紫了,祖母心疼我很哭了一场,却绝口不提要我不跟着夫子学习的话,这都是一般的道理,有些知识,不必受苦就能学得,有些学问,必是要受一番苦楚才能学会。”
高夫子哼一声:“你倒是通达。”
那是,不通达,搁她这儿都活不下来。
许夫子不说话,从袖里抽出一本书给玲珑:“别伶牙俐齿了,若是闲的慌,将这本书背下来,以后我是要考的。”
玲珑接过书一看,是手抄本的香经初论,写着“壹”,看来,这只是入门,以后还有许多部。
“您终于舍得教我正经本事了?我还思忖,许是得熬满三年,您才肯开恩呢。”
许夫子嗤笑一声:“若是放从前,你便是熬十年我都不一定肯教你,只我经了这许多遭,也算是悟出道理了,这香道在别的小娘子那里,那就是添兴致用的雅艺,在你
香可杀人(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