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手直发抖,想回屋去,突然间就四肢不听使唤,倒在了地上……等李端赶过去,请了大夫来看,大夫都说这是中风,只能好生养着,不能受气,不能动怒云云。
李端无奈,亲自去熬了药服侍林氏喝,林氏已然半身不遂还不忘交待李端:“不能,不能,放过,郁氏!”
他心中苦涩,点头称好,敷衍着林氏。
而得了自鸣钟的郁棠,围着那钟转了好几圈,稀罕地盯着看了半天,才问郁文:“阿爹,您是怎么弄到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物件。”
足够给她长脸的了。
郁文得意地道:“这可不是我想到的,是江老爷想到的。”然后颇有些得意地说起了他这次去苏州的事,“他知道裴家有意抬举他,非常的高兴。特意找了这座自鸣钟。我和吴老爷不好意思,又让了他十个点。”
上次去宁波的时候,江潮还说要考虑,这次却主动邀了他们去苏州,估计是打听过裴家的情况了。
陈氏端了托盘进来,正好听到句尾巴,不由道:“那说没说这钟多少钱?得把钱给他才是。亲兄弟明算账。账算清楚了,生意才能长久地做下去,也免得你该了人情要裴三老爷还。他帮我们家的可够多了。这也是大伯的意思。说若是裴三老爷这样帮我们家,我们家都发不了家,那就是没这个命,以后也不要再麻烦裴三老爷了。”
裴宴虽然已经是她女婿了,可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不敢随意称呼裴宴。
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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