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就答应。”
殷浩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那是!你这小子,不知道像谁,只扫自己门前雪,不管别人瓦上霜,若是你遇到这样的事,管你恩师陷害的是谁,只要不是你身边的人,你别说是反对了,不帮着递刀子就是好的了。”
裴宴假意生气地道:“殷二哥也太埋汰我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两人你来我住地开了几句玩笑,殷浩却开始认真地试想着让顾昶做殷家女婿的事了。
他和裴宴说话就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裴宴嘴角几不可见地翘了翘。
觉得这件事十之八、九能成。
等再看到顾昶和郁棠说话,他心里平静如海,觉得自己真是胸襟宽广,宽宏大度啊,不仅不烦躁,而且还能和殷浩调侃,让殷浩出十两银子,他就告诉殷浩清河的事是谁告诉他的,把殷浩气得胡子直翘。
顾昶好不容易和郁棠说上了话,颇有些心机地提到了郁文,说起了郁文是哪一年的秀才,当年考了什么题目,他读书的时候老师曾经拿这个题目让他们做过时文,还问郁棠她父亲是否准备继续科举,若是还要下场,最好是到杭州来找个名师指点一二:“这样比较容易一点。”
郁棠越听越觉得顾昶是有用意地接近她。
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她阿爹那么多的事?
就是裴宴,都没他知道的多。
郁棠紧紧地抱着徐小姐的胳膊,笑容僵硬地听顾昶说着。
顾昶以为她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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