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在洗手间门口堵住他:“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大哥。”
李旗说:“大哥不是港台电影里的那种台词吗?那种枪战电影。”
张霖看他装傻,也不生气。
第一天晚上,张霖是说肚子不舒服,不想做。
第二天晚上,张霖说白天上班太累了,先睡了。
第三天晚上,张霖还没开口说话,李旗说:“我主动承认错误,虽然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第四天晚上,张霖把房门锁了睡,夜里一两点,被子里钻进来一个人,他说:“小六,你很偏心,你对大哥比对我好,你从来不会对你的大哥这样。”
张霖睁眼:“你连自己的醋你都吃,过瘾吗?”
李旗哼了一声。
张霖问:“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李旗苦笑:“你说你朋友的故事的时候,我心里难受了很多天,后来我找人去查你口中的这位朋友,一无所获。再后来,我就开始天天做梦了。”
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我那个时候只知道结果,我去的时候你父母已经把你带回去,我并不知道过程。”
张霖感觉背上湿了一块,他想这个男人比他苦,他什么都不记得,每次都要重新接受一次。
张霖翻个身面对他:“那你怎么就肯定他是我。”
李旗:“我当然是观察出来的,我就回敬你一次,你就这样对我。连床都不让我上。”
张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