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很快饥饿感减轻了,但是并没有完全消失,比之前还是好受多了。张霖闭上眼睡过去的时候,想起来自己最后吃的那顿饭,是陈昊烧的那盆不好吃的酸菜鱼,他说‘以后学好了再给你烧……’
陈昊在跟张霖闹掰了的第二天早上就把陈明明送回了他妈那里,在他妈家呆了一天,跟丢了魂似得。
他妈刘雪华正坐在院子里择豆角,她看着儿子从回来以后就魂不守舍,从回了家就一直坐在门前抽烟发呆,她拿豆角尖丢儿子:“之前你说给我带儿媳妇回来的,人呢。”
陈昊说:“走了。”
刘雪华说:“走了就去追呗,你作这个死样子给谁看。”
陈昊还是坐着不动,过了一会,他突然站起身往外走。
刘雪华喊:“哪去?”
陈昊头也不回,脚步飞快。“我上县里待几天,有事。”
张霖走后的第一年,陈昊把体育老师的工作辞了。他在临市找了一份新工作,工作仅仅只是一份能糊口的工作,他日常的主要精力就盯着这个把青年害死的医院。
他上网发帖,现场蹲点,寻找同样受害的家庭。医院的背景不简单,开始时他所有的声音如石沉大海。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终于这个医院被扳倒了。
涉事人员判了刑的那一天,陈昊站在张霖的墓碑面前,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他摸了摸照片里青年的笑颜,“我走啦,最后一次来看你。”
多年后,陈昊飞过去去参加
快穿之平凡人生_第22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