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找了一圈没找到一次性杯子，拿了自己平时喝水的大水杯，接了一杯水。
张霖像翻了肚皮的鱼，搁浅在岸上，连呼吸一下屁股都是痛的。他接过陈昊递过来的水，是温水，“我想喝冰的。”张霖把杯子推回去。
“刚做完，喝冰的会肚子疼。”
张霖不满地接过水杯，咕噜喝了大半杯。
“我要去洗洗，你给我找个干净的衣服吧。”张霖看着地上皱巴巴的衣服，心里的不爽更是放大了：“你好好的撕我衣服做什么。这件衬衫是我最喜欢穿的。”
陈昊开始点烟，吞云吐雾。他慵懒地笑笑：“我没忍住。”
张霖瞪了他一眼。
陈昊把烟拿开，去亲他的眉眼：“是我的错，我给你买新的，肯定比这件好看。”
张霖知道自己只是借题发挥，因为这件事情真的太痛了，除了痛他没感觉到有什么享受。
之前他偷偷拿陈昊送的智能手机上网查过，网上说这事开始做着疼，后面会爽的。张霖不知道是男人技术不好，还是第一次都是这样，他感觉很吃亏，白痛了一场，没爽到。
自从这次以后，两人又逮着机会睡了几次，一次是周六三人又去游乐场回来，太晚了，张霖就留宿陈家了。两人又做了一次，张霖终于感觉出一点趣味出来，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