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进来,护士也替他拿了一件隔离衣,于归正趴在床边做着心肺复苏,机器叫个不停。
她一按,那人嘴里就涌出血沫,洁白的床单已经濡湿了大部分,包括地下也是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这个出血量少说也有五百毫升了,张主任暗道不好:“片子呢?!片子来了没?!怎么检验科每次都这么慢!!!”
“来了,来了”小护士一溜烟从门口跑进来,手里拎着影像袋,张主任抽出来一看,顿时冷汗就下来了。
“快,快去请全院会诊,尤其是感染科的人,赶紧来一趟!”
于归大汗淋漓,松手,生命监护仪上已经变成了两条水平的直线,全部数值归零。
她的目光闪了一下,没什么过多的表情。
“来不及了”。
开春之后,锦州市又迎来了一场倒春寒,早晚冷中午热,感冒的人很多,急诊门诊接待的大半部分都是发热的患者。
又是一个普通的上午,一位中年女性搀着脸色潮红的中年男子来到了门诊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