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生们承担了大部分琐碎的事,跑前跑后,写病历,安抚病人,给主任医师汇报病情,一直忙到下午才有机会坐下来吃掉早上的早餐。
刘青云浑浑噩噩走回宿舍,衣服都没换一头栽在了床上人事不省。
陈意趴在了电脑面前,手边还放着温热的泡面。
郝仁杰仰面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鼾声如雷。
其他同事或坐或躺,都蓬头垢面地挤在值班室的架子床上休息一会。
于归小心翼翼绕过他们,放好自己的白大褂,她的东西还在储物柜里,有蓝色的听诊器,几本病历,陆青时经常用来砸她的《外科学》,以及——胸牌。
绿与白的底色。
照片上的人笑得天真灿烂。
现在见了这么多生离死别,她想,她再也笑不出这种笑容了。
于归伸手把它拿了出来,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