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患者,但首例往往也意味着风险更高,死亡几率更大,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秦喧坐在床边陪淼淼说着话,拿黑色水笔在她手腕上轻轻画了一个腕表,长长的时针指向了十二:“淼淼乖,不怕的,你看秦阿姨给你画了一个手表,等到这个时候,我保证,你就可以出来啦”
淼淼躺在床上,眼窝深陷,插着呼吸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勉强点了一下头。
秦喧心酸得不行,俯身抱住了她的脑袋:“淼淼……”
何淼淼是她接生出来的,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早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孩子,何妈妈的心情她多少能体会几分。
感受到滚烫的泪水落入自己颈间,小小的孩子微微偏过头,隔着氧气面罩亲亲她的侧脸。
“秦阿姨……不哭……等……淼淼出来……再给我画表……”
护士进来推她去做术前准备了,秦喧擦干眼泪,目送她离去,赴一场生死未定的赌局。
顾衍之站在走廊里,穿着干净崭新的火焰蓝制服,冲躺在病床上的孩子敬了个礼。
小小的孩子攥紧了胸前的臂章,吃力地抬起手腕,冲她伸出了大拇指,是给她加油也是给自己鼓劲。
因为年龄小的缘故,全麻之前特许家长陪护,何妈妈穿着手术衣戴着口罩俯在了女儿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
取了呼吸机之后她终于可以小小地说几句话了:“妈妈……我会死吗?”
何妈妈摇头,拼命控制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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