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肯定回答的于归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好”
“陆主任,换我来吧”心肺复苏是个体力活,陆青时连续做了三分钟,汗湿重衣,患者还是没有恢复自主心跳,旁边的同事立马接上。
这是一位烧伤面积达百分之八十的年轻男人,陆青时不愿意放弃,又推了一针肾上腺素进去。
男孩的女朋友跪在一旁摇着他的肩膀嚎啕大哭:“你怎么这么傻呀!你干嘛要救我!干嘛要救我!你自己跑啊!你干嘛跑出来了还要回去救别人!你伟大!你了不起!你起来,起来和我吵架啊!”
推到第十支肾上腺素的时候,陆青时放弃了,替他阖上已经因为肌肉僵硬而合不上的眼睛,为他挂上了黑色标签。
“死亡时间,15时三十分”
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里陆青时转身奔向了下一位患者。
等待陆青时过来的时间里,于归手边的这位患儿血压血氧持续下降,血氧一度跌破了八十,命悬一线。
患儿妈妈拉着于归的手跪着哭求:“大夫,大夫,你救救她吧,大夫,大夫!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于归瘦弱的身子犹如浮萍一样被推来搡去,那眼泪落在手上打在心上是滚烫。
眼看着血氧跌到了四十,心电监护仪滴滴叫起来,郝仁杰也急了:“该咋办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我……”于归犹豫着:“插……插管吧……好人姐……”
接连换了三根管子还是插不进去,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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