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袁铮拉开姜培风面前的椅子,随意的坐下,闲聊般说道,“我就想问问我妈当时和你说了哪些话。”
似乎觉得这话不够有底气,袁铮补充道:“我想知道我妈在意的是哪个点,这样我下次把男朋友带到我妈面前的时候,至少我知道怎么应付。”
说完,他抬头平静的注视着姜培风。
袁铮堵死了姜培风想拒绝的话。
就像块大石头压在姜培风心口上,压得他喘不上气,那些年被创业死死压迫的无力和同性恋标签的绝望,好像一瞬间又扑在他的身上。
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现在的他,不会再为了一辆车的钱,没日没夜的跑赞助,不会一天又一天的参加酒会,再喝到恨不得吐血。
更不会在逼得没有办法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姜培风的情绪忽然平和了,他甚至靠在电脑椅上,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支烟出来。
在袁铮的注视下,他淡定的点了支烟,把腿架在桌子上,随口说:“早忘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