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琢磨了会,悟了,凑过去从后面抱住袁铮,往他耳朵里呼出一口气,问:“你喜欢我吗?”
袁铮身上没有痒痒肉,但是一碰到姜培风,他那层隔离保护膜就自动失效,恨不得从头痒到尾。
他要想躲,却被抱得更紧了,只好求饶:“废话。”
姜培风把它翻译成“当然”,于是美滋滋的放开手。
为了能多粘袁铮一会,姜培风每天大老远的搭校车奔图书馆,基本上除开上课和睡觉时间,其余时间都腻在一起。
中途姜培风但凡是有什么事要离开,都会再三和袁铮说,有几次他忙疯了,已经忘了自己说过这件事,又专程打电话强调一遍。
袁铮只好在电话那边笑道:“是是是,我知道你晚上有事,你忘了你前天和我说过今天要和乙方爸爸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