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道:“那就看我们的本事了,但我劝你别对陈霂抱太大希望,介时若我们攻破了太原,他却没能挡住平叛大军,那反倒拖累我们。”
“不会的。”燕思空笃定地说,“他有帝王之相,那金銮宝座一定是他的。”
封野眯起了眼睛,神情有些阴沉:“他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令你这么忠心耿耿,力排万难也要扶他上位?”
“早在我是他的侍读时,我就将他当做未来的国君教导,他也确实不辜负我的期望。”燕思空正色道,“那几年的时间里,我用毕生所学,去浇灌了一个我心目中的帝王,他童年困苦,所以能体察底层之苦,他会想我所想,忧我所忧,只有他当了皇帝,我才能以帝师、宰辅的身份,励精图治,一展抱负。”
封野眸中闪过一丝森冷的怒色,他喝了一口酒,低声道:“这样听来,你燕思空简直是一代贤臣,感天动地。”
燕思空听出那话中的嘲讽,没有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