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鹤轩叹道:“即便他在此处,怕也没什么用,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就算看到这二字,恐怕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若我们去问问林粤?”
“他只是一个小小文书,协助我们整理史料的,我想他也不会知道什么。”
“那……”燕思空苦笑道,“沈兄不说还好,沈兄一说,这事真是令人心里梗得慌。”
“是呀。”沈鹤轩皱了皱眉,迟疑道,“我心中的有个想法,却是……太过大胆,不敢细想。”
“沈兄有何想法?”
“我……”沈鹤轩盯着那案卷,最终还是道,“算了,让我再想想吧。”
“沈兄若有想法,可随时与我商议,毕竟你我二人……”燕思空苦笑道,“也算风雨同舟了一把。”
沈鹤轩拱手道:“那是自然。”
燕思空离开文渊阁,才发现自己掌心里都是汗。
这天下之事,从不存在天衣无缝,百密必有一疏,碰上沈鹤轩这样极端聪明又较真的人,则更容易被毁于这小小一“疏”,只希望沈鹤轩能放下此事罢,毕竟,案件已结,刘钊林已经远赴永州,算是永无对证了。
——
回到家中,燕思空钻进了厨房,掩上门扉,打开墙角处上锁的菜窖,提上油灯,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油灯微弱的火光在漆黑的菜窖中忽明忽暗,火光所映及的地方,可以窥见闪闪发光的金银玉器,数量之多,竟是堆满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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