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啊,不过大叔健谈的个性,和不拘一格的调调还挺对秦晓的胃口,她听得津津有味,连声追问:“那您后来是怎么说服嫂子的,嫂子这样老是盘问,是不是心里会特别的不自在。”
“那肯定啊,我那婆娘是东北人,性格那个暴啊,一点起来就跟炮竹似的,谁来灭火都不行,后来啊……小姑娘,你猜猜我是用了什么法子?”司机越说越来劲,最后还跟秦晓玩起了猜谜的游戏。
秦晓老实地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哈哈哈!”似是想起了什么,司机突然朗声大笑,然后边笑边开口:“那时候我被我婆娘给缠问的烦了,有时候脾气一上来也没好话说,结果有一回我们又是这么一闹,我直接负气走了,到哥们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凌晨才回去,结果到家发现家里给我留的那盏灯,我婆娘倚在大门口就睡着了……当时我的那颗心啊,就跟软糖似的,说融化就融化了。”
“然后呢?”秦晓听得入神,仿佛大叔嘴里的那副场景就历历在目似的,心口也跟着一软。
“后来,我自己去找了块牌子,上面直接写上”这是云霞的老公”,然后绕着我们那一块转溜了整整一个星期,以后就再也没有姑娘上来找我说话了,你说我这个办法是不是很好。”因为大笑,大叔脸上的褶子都深刻了不少,可秦晓莫名的觉得这是个内心丰富的整个人生都在发光的人,她会心一笑,一想到那个画面,自己也忍俊不禁。
“小姑娘,你也学我这个法
四百九十九 让他脖子上挂块牌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