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董事长……”庄严有些为难地开口,他坐那个位置真的不合适。
“过来坐,都是一家人,不用拘谨。”占擎的一句,庄严只能却之不恭的走过去,落座前还轻轻叫了声“占总”,占晟楠微一点头,眼角余光扫到某个乘乱作怪的家伙,已经不知道偷偷吃了几只鸡翅膀。
“占晟睿。”
被指名道姓的一声叫,正吃得欢的占晟睿一个心惊,鸡翅膀连肉带小碎骨头的卡在了喉咙口,圆溜溜的大眼睛立刻看向占晟楠,难受的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眼圈都红了。
“睿睿,睿睿,怎么了,怎么了?”朱碧云一看孙子喉咙卡住了,心头的疑虑忧愤立刻抛向一边,伸手轻拍孙子的后背,盛了一碗汤,小家伙立刻自己巴拉着碗一口干下,终于咽了下去,只是因为喝得猛了,被呛着了,一连咳嗽了几声。
朱碧云见孙子缓过劲来,立刻给占晟楠甩了一记眼刀:“有你这样做爸爸的吗,在孩子吃饭的时候吓他!”
别说占擎和朱碧云了,连占尹霜都开口了:“小三,还是孩子呢,多吃点又没事,我们家又不是供不起。”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又闹了起来,似乎没有人再去计较这个叫庄严的人到底应不应该坐在那里。
占晟睿伸手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数了数桌上推得鸡翅骨头,目测好像吃了五六只了,暗自庆幸自己的聪明伶俐,摸了把小肚腩,嘴角砸吧一声,乘着没人注意总算是吃够本
一百五十 是你先不要她的,现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