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个剑袋把它装起来才是。就这么别在腰间,有些别扭,还有些显眼。
“那黑琥王鲨找到它要的了么?”路瑶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双方各怀鬼胎,打得激烈,出现伤亡是正常之事。
“你们乘坐的那长帆行船派人去捉了黑琥王鲨的幼崽,把它关在行船一层的密室之中。后来见机不对,便想拿它威胁黑琥王鲨,被黑琥王鲨一口吞了。幼崽跟着黑琥王鲨往东而去,应该是要入海归族。”
路瑶皱着眉道:“所以我想不通长帆为何会这般做,一个黑琥王鲨幼崽并不值得如此才是。”
付出与收获完全不成正比,这事从一开始就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
林莒在陈旻打听消息时也随着听了一耳朵,她神识强大,知晓的事自然比陈旻更为详尽。
此时见路瑶说想不通,便开口提醒道:“从长帆整体来看,自然是不值得的。长帆背后是永州高家,那行船主管事名高天洋,他还有一个异母兄长,名叫高天海。”
路瑶无语道:“所以这又是一出诡计多端的兄弟争权然后连累无辜的戏码了?高天洋没死?”
林莒好笑的点头,为她解说故事前要:“长帆船队是永州高家的产业,高家以此发家,是凭着几代人的努力才得了如今的盛名。这一代出色的就只高家家主的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