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严重,老实改口:“大长老,秦治知错!”
大长老笑意不曾下去,开口道:“何言有错,何错之有呢?”
秦治冷汗频出,却是不敢再擦拭,急忙说道:“因晚辈后辈之事,晚辈想要前来明州,向您以及府尊请罪。”
“未曾想与青舟丫头在此地碰见,她误以为晚辈会对她不利,先行出手后转身离去,晚辈未及解释,是以这般模样。”
“满嘴谎话,凑不要脸!”笼子里的重音鸟抖抖翅膀,小眼睛直直盯着秦治就是一筐的“凑不要脸”,婉转悠扬,跟唱歌似的。
大长老摸摸重音鸟的头,看向秦治,颇觉好笑:“不说青舟会不会无智到对你一个先天出手,单单说你见了我家重音都还敢如此说话,喔,莫不是你是觉得我已经老得脑子都动不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信?”
“你若老实认了自己所为,我还能夸你小子一句敢作敢当,却原来,即使升了先天,你也还是改不了欺软怕硬的性子。”
秦治能藐视路青舟,却丝毫不敢在路家大长老面前放肆,他身陷路家大长老剑域之中,一点反抗的意志都提不起来,全然被压制。
秦治本想趁着明州还没来人,将路青舟这等天才斩杀以断路家一臂,却没想到路青舟逃得不见踪影,他自己反被路家大长老逮住了。
大长老不管眼睛乱转的秦治如何想,心念一转,将秦治震晕,剑指轻划两下,一剑入体,封了秦治的功体,一剑悬空而隐,
第8章 受伤(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