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越来越激烈,他被折腾的喘息不止,欲根挺胀,顶端的粉孔肉眼可见的缩颤,显然即将登顶……可就在这紧要关头,我的手上偏偏卸了劲儿,慢慢缓了。
“啊,大人,大人,我……”
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不给他痛快,可说十分残忍了。可他不敢怎样,扭动身体,强忍下难耐之感,迷蒙这双目,低头向我看来。
我白皙的手围绕着他的敏感地带,慢慢的抚弄挑逗,不让他太顺利的下来。同时,我的视线被他那高高立着的物事吸引了。
他人美,男物也长得特别好,尺寸没有乌瑟或戈亚的那么巨大夸张,但是挺直阳刚,色泽粉浅,干净诱人。他这颜色,就跟从没开过封一样,因纯洁而尤显淫靡。想他绝世容姿,万千人梦寐以求,可他偏洁身自爱,这东西干干净净的,现在在我床上,任我作贱……这种低俗的快感,实不可说。
我看的入迷,而他被人放肆盯着最隐私的部位,羞不可抑,想藏还不敢,只好带着些可怜,低软的求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