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了涂草的嘴里。
涂姑姑动作也不算慢,多少也和婧儿一样,吃了一口碎煎蛋。
“苗苗要是在这儿,那该多好!”
涂姑姑一连又住了三天,也都没有等到儿子孙子来接她。
她有些沮丧,说:“婧儿,我得回去了!”
“回去?”婧儿看姑姑还在咳嗽,手脚也冰凉得可怕。
涂姑姑这就回去的话,又要过着忍饥挨饿的日子,那她这病如何能好?
不过,随着涂姑姑在这儿住的时间越长,原先对此没啥意见的涂草和涂雷都隐隐有不满的抱怨。
就说涂草,不时的抱怨家里的米缸空得太快,还说家里多么穷多么穷,都快要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这让涂姑姑听了,免不了会多想。
“姑姑,你这个样子回去,岂不加重病情?”婧儿不想放姑姑走,也不忍心让姑姑就这么回去。
说不定,自己这么一心软,可能就会害得姑姑丧了命。
涂姑姑咧嘴笑道:“我这都是老毛病了,偶尔咳嗽两声,不是什么大病。再说家里也离不开我,我再不回去,那他们可怎么办?”
“他们?哦,您是指王富…富贵表哥和苗苗么?”
“哎呀,看来雷哥儿也跟你说起过我那个不孝的儿子嘛?我跟你说,我儿子出门追我那个嫌贫爱富的媳妇儿去了。懂事的苗苗说要守着他爷爷,等着他爹娘回家。”
这些话,
第269章 太过残忍的事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