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便是世人琢磨不透的:情!
涂草在外溜达回了家,方才得知女儿没了的消息,他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人也辨不清东西南北。
“是谁害死了我女儿?”
“音儿她,是自杀!”婧儿不想开口说话的,但涂雷和涂电都哭得那么痛,自己也得有些正常人的反应。
“不可能!”涂草了解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是那种轻言生死之人?
他活到这个岁数,都还怕死!
他自我安慰的笑了,说:“你们都在骗我,我女儿一定是睡着了而已!”
胡氏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笑着说要给涂音擦身子,要让她在那边也活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一下子,涂草崩溃大哭。
村里人听着这风卷来的涂家人的悲怆,都觉毛骨悚然。
一夜过去,呜咽不绝的嚎哭声才静了下来,人们好不容易才眯了会儿眼,便一阵阵紧锣密鼓之声将他们从睡梦中惊醒。
是马氏有话要说。
“我儿子需要娶媳妇冲冲喜,你们谁家有适龄的姑娘愿意,都可以到我家商量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