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问道。
最近,她常窝在屋里养胎,为三个孩子做衣裳,极少出屋门,更别提出家门。
“村口死了人,且死状奇特,她……?”傅东诚欲描述一下死者的惨状,却被手底下的弟兄捅了一下他胳膊肘。
“大哥,这女人都快生了,你还跟她说这些,倘若吓得她动了胎气,可就了不得了!”
“是这个理,我咋就没想到?”傅东诚豪气的谢过弟兄的好意提醒,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
他带的这几个弟兄,一个是麻子脸,在这里暂时称呼他麻子哥;一个长着是圆滚滚的脑袋,暂称他为圆脑袋;另一个稚气未脱又不喜言语的小兄弟,且叫他闷油瓶。
婧儿看那个圆脑袋跟傅东诚低语了几句,这傅东诚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呃,小娘子,你好生养胎,届时一定会母子平安!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等等,你还没跟我说村口死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