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你咋过来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心求娶涂音的石笙圣。
石笙圣身披白布麻衣,双眼红肿,嘴角流着血,一步步一点点的从家里爬行到涂家门口。
他膝盖上手上,都是泥土和血。
“儿啊,你……你还惦记着涂家姑娘?”
村长悔不当初,早知儿子死心眼到这个份上,他就不该贪那点银子。
石笙圣拒绝父亲虚情假意的搀扶,众目睽睽之下,他悲痛欲绝的喊道:“我娘死了,死了!你们都是杀我娘的凶手,有我活着一日,便不会让你们好过!”
死,对于苟延残喘的马婶来说,是种解脱。
自我了断之前,她说:笙圣,我的儿,不要怨恨任何人,也不要跟你父亲作对,也别理那个女人,你的……后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