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印掐在身上,五爪分明的巴掌印在脸上,还不知她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有啥伤呢,这都没听她哭诉过!”
“性情温和,没啥脾气而已。”
涂草欲说又不是人人都像你,狠辣贪心,事事都有心眼。
但,他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木讷的蹲在那儿,一刻也不闲的剥玉米粒。
屋里还堆着好些玉米没脱粒,得趁着冬季快过年清闲的几天,干完这些活。
过了冬,入了春,那就是忙碌的春种时节,对于靠庄稼为生的农民,那是恨不能自己会分身术。
胡氏靠着藤椅小憩了会儿,又到廊下去看婧儿劈柴,又到了鸡圈里看野兔会儿。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又去厨房转悠了片刻,嘴里咕咕地念叨,数着数。
“锅碗瓢盆……一样不少,一样没少,样样俱全!好像还是少了什么?”
“妈,您要找什么?我去给您拿来。”
“慢着!”
胡氏慢悠悠拨开挡在晾晒衣物架子前的婧儿,扒拉着架上的衣服,没少也没损坏。
村里那几个老妖婆还有点良心,没对她家的衣服下黑手。
换了她,毛都甭想整根齐!
婧儿眼见着婆婆快要注意到自己回来没冲洗干净的衣服,小跑上前,又问:“妈,这儿怪热乎的,不如您回屋去喝水坐着?”
“怎地?你是不想我检查你衣服洗没洗干净,还是嫌我闲着,也不帮把手?
第21章 魇梦再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