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砰砰砰”婧儿拍得门震天响,张嘴就喊:“妈,妈?相公?相公,你给我开开门,我……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咚”的沉闷声响,是里边有人拿凳子砸门,力气很大。
婧儿因这反常的动静,吓得慌手慌脚,疑心自己犯了众怒,可能会被赶出涂家。
她没敢滞留在家,逃也似的赶到草场去干活,一刻也没逗留。
偌大的草场,不是只有她家的草垛堆放在这儿,但凡村子里种田有地的人家都将稻草玉米杆放在此处。
与别家黄青带水的秸秆不同,涂家的稻草已干枯变了样,抱回去就能点燃烧饭。
婧儿赶到草场,看着自家场上堆着的三四垛比人高的秸秆,很是头疼。
一个人,干不来这活。
她绕着草垛转了一圈之后,猛然发现右边的草堆被人掏出个洞,像是人为的偷草。
“真个气死人,那骚货以为自己是什么?想拿我当枪使?老娘才不上当呢。”听这软绵绵的说话声,是村口石大娘家的儿媳,刘氏。
刘氏年过二十,比婧儿大了二三岁,至今无子。
村里人私底下议论,都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刘母鸡。
“哎哟哟,还有更过分的呢。前年,我儿满月酒,那个贼婆娘明目张胆的顺走几桌人的饭菜,还说别人未必吃,留着浪费。听着是好话,可那几桌亲戚后来都是饿着肚子回去的。为这事儿,我家那口子没
第10章 刘焦乔一台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