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哪家女学愿收娼妓之女,又请不起西席先生。好在旧友王团儿,准柳青萍白日到乘云馆学艺,日落归家。
柳青萍深吸了一口气,蠕动嘴唇,最后沉声说道:“无人迫我,是我自愿……”
她话音还未落,柳三娘满脸不可置信,兜头就是一个耳光:“好你个孽障,你看看你穿得这绮罗,抹的脂捈的粉,哪一样不是你老子娘卖这身皮肉换来的。我图得什么?还不是让你能做个大家闺秀,妥妥帖帖嫁人,得个名分!不像我……”
说到这,柳三娘自苦起来,再不能言语只是哭个不住。
柳三娘虽是气愤,但到底方才力气使完了,这一巴掌并未打实,柳青萍只是稍稍偏过脸去。语气愈发坚定起来:“阿娘,我知你还有一套南珠头面,我急用钱帛,待我事成定能十倍偿还。”
柳三娘一把薅住柳青萍的襦衫,气得厚重铅粉下的脸皮都簌簌发抖,声音抖而尖利:“你当你娘说的话都是放屁是不是?那套头面是留做你嫁人的添妆,你想动它,除非从老娘的尸体上跨过去。”
柳青萍瞧着柳三娘鬓发散乱,衣襟也未及收拢,脸上的妆更是哭得红白杂陈,形容甚是狼狈。她放缓了声音:“阿娘,青萍做不成大家闺秀,也嫁不了人的。”
柳三娘兀自摇头,声音像是绷紧的琴弦:“能的,你阿耶就要来接你了,再等等就来了。”
柳青萍偏过头去,显然这话她已经听过太多遍了。她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道:“阿娘说
窥淫(偷窥亲娘跟胡人肏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