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淬了寒冰:“先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这个男人笑出了声,眼中带了一点揶揄,他笑着说:“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余少爷那晚站的地方是吧台前面。”
他盯着余明朗的眼睛,往前走了一小步。
“那时很多人都在看你,不是吗?”
余明朗的手握住冰冷的大理石栏杆,指节泛白。
“你当时真耀眼,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他笑了一下,轻咳一声,“原谅我说话酸唧唧的,不过也如此,大家都在注视你,从你进来那一刻开始,就吸引了场上的所有人。”
他的身体前倾,拉近了和余明朗的距离,喷出的热气中带了点果酒的味道:“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