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余明朗醉的朦胧的眼睛,那里面像是装了一汪水,撩人心魂,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样,他心中忽然无由的来了一股烦躁,一口咬在James的锁骨上,像是发牢骚一般:“Isee,theChinesearethetrouble。”
译:知道了,中国人就是麻烦。
余明朗抱着自己的外套,走出了酒吧,酒吧的门口有几个酒保,站的东倒西歪,正在聊着天,他走了出去,将外套挂在臂弯上,现在是十二月份,是墨尔本的初夏,已经用不着他手中的外套了,余明朗抬头看看天,那里已经黑透了,估摸着现在大概八点钟左右,在国内,也就是下午五点。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再过一个半小时,余政严便会打电话给他,这是每周一次的电话,在每个周五的晚上,他这里的九点半左右,虽然说不了什么话,但余政严还是会打给他,一次都没断过,就像是小时候他会不觉疲惫的在晚饭前将他抱上座椅一样。
余政严给他置办的房子离这里不远,穿过三个街区就到了,他在上公寓之前,忽然想要买点饮料回去,楼下就是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十分的方便。
他提着塑料袋往回走时,忽然听到对面有人在打电话,与他隔了一条马路,说话的声音并不是那么的大,打电话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那人用的却是一口纯正的中文,在熟悉的语言传入他耳中的一瞬,他的脚步便顿住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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