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忐忑过,我就是个斯莱特林,没什么好疑惑的。”
“韦斯莱家的全体可能也没怀疑过金妮韦斯莱是一个格兰芬多。”扎比尼笑眯眯地插嘴,“凡事总有意外。”
德拉科冷哼一声:“意外只发生在不靠谱的人身上——”
“也不算意外,”扎比尼想了想说,“二百多年前韦斯莱家倒是出过一个斯莱特林。”
“而据我所知,那个‘唯一的斯莱特林’后来好像根本没毕业,因为在六年级的那个圣诞节他对自己的喉咙用了切割咒。”德拉科喷了喷鼻腔音,“那大概是那个韦斯莱唯一一个从斯莱特林学到的咒语——噢天呐,谁能站起来让我们即将迎来的鼹鼠姑娘不要继续哭了?我不确定斯莱特林长桌的桌布喜欢沾上鼻涕——”德拉科转向讲台上,这时候,金妮已经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了分院帽,眨了眨银灰色的眼,五年级斯莱特林特别刻薄地抿了抿唇,“让她不要哭了,该哭的是斯莱特林,以后我们绿色的长桌上就要有一个红头发了,还有比这更值得哭泣的吗!”
在德拉科絮絮叨叨的埋怨中,金妮颤抖着捧起了那个分院帽。
那顶破旧的帽子动了动,嘴巴的位置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