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顾南舟一眼,上次他就知道了顾南舟与这个县令的关系。
顿了顿,他又说 : “今天山里来了一些人,都是从三座山上逃出来的人,三个土匪头,还有他们的女人。”
“大堂里,他们正在举行散伙宴呢。估计过了今晚,他们就要乔迁到别的地方去了。”
“今天?”顾南舟原本是半躺在床上的,听到宴会,他身体坐直了,偏头看向床边的许倾然。
许倾然不懂他什么意思,却也点了头。
顾南舟刚想下床,就听到了肚子里的咕噜声,他脸一赧,“你……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收拾一下。”
许倾然一愣,站了起来。
“消息我已经带到了,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许倾然整个人看起来忧心忡忡,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顾南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给自己穿衣服,很快就整理好了。
那塞子他没有取下来,那个男人说到做到,他可不想再承受个三天三夜,他会被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