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几天,他又看见她被声势浩大的请进府里。
父亲竟是妥协了她提出的要求,当堂让他拜她为师,并给出十年之期。
一切尘埃落定时,慕容远已经抱着家当包袱,一脸蒙逼的与她一同坐在马车里。
"君沐颜,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师父,请多多指教。"
她撑着下颚,笑盈盈的道。
车窗外,从小到大生长的城镇正在远去。
君…沐颜吗?
他悄悄地,把这个名字咀嚼进喉间。
那年,慕容远十一岁。
小小的幼苗在土壤里冒出了芽头。
山上的日子比起府里少了几分物质上的舒适,但是充实,那个她曾经与他诉说的世界一点点展开在眼前,像是一幅没有尽头的美丽画轴。
他终于从观者,变成了画中的人,为自己而活。
他要学什么,她就给什么,学问丶武功丶符术,他拼命的吸收着,不同于过去的身不由己,他不想让她失望。
结果是身体不堪负荷的倒下。
"别总有包袱,做想做的事就好,你还有很多年。"
那晚,她守在床边。
"想撒娇的时候,唔,如果你不介意,稍微借用一下为师的怀抱也不是不行哦。"
"……。"
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脸上的温度又高了几度。
"——容远?"
"…别把我当孩子
第十五章黄雀(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