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血,不会也入魔杀人了吧?”
绛尘的确周身血气,那是他自己的血。
强出恶道是多大的罪名,古往今来没有谁这般做过,昔日普渡众生的佛光成了刀剑钩叉,绛尘每走一步,都戳穿他的五脏六腑,几乎挖出他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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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尘却不觉得疼,他只是觉得害怕。
明明恶道处于六界之外,已经是另一方天地,无声无形无光,没有任何东西能穿透,偏偏他在某一瞬睁眼,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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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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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压在他心口,几乎把他一颗心压碎,活了数万年,心若顽石的佛陀终于察觉到了害怕。这份恐惧逼得他强行出了恶道,带着浑身的血来了明镜台。
来见谢逢殊已经冷却的尸身,和碎了满天的魂魄。
绛尘扔下琅烬,转身走了几步,走到谢逢殊身旁,嘲溪双眼发红,冷冷瞪着他。
“你还回来做什么?”
绛尘恍若未觉,他跪倒在谢逢殊旁边,去握谢逢殊的手。
对方的手腕伤痕累累,手心凉得彻骨,没有一点热气。绛尘想,这不该是谢逢殊的温度。
他永远是温热的,像是法堂内的烛火,晨曦的第一缕光。他不该这样浑身是血的躺在这儿,不能睁眼看自己,也不会像往常一样,拖长了声音撒着娇问:“绛尘,我们下山去听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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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时他想过,谢逢殊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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