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放在我的额头上。
“唔……”我努力睁了睁眼睛。
那只手倏然离去。
我情急之下,叫出了一个名字:“宁继远!”
身边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微弱起伏的呼吸声。
他就站在那里,沐浴着月光,脸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他稍稍向我靠近,声音干涩,问:“身体还好吗?”
特别不好。今天吐了三次,胃部有紧缩般的阵痛,胸口一直在闷闷的胀痛着,整天坐立不安,心情抑郁。
可是这些抱怨,我不想和他讲,也没办法开口。
他和我的隔阂已经那么厚,我们俩几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难以启口。
见我没有说话,宁继远坐在我的身边,手指将我脸颊一侧的一缕被汗黏湿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听见他微不可查的叹息了一声。
“还恨我么?”
我转头盯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那里有我清澈的倒影。
我的声音在颤抖,因为激动,因为愤怒,还有委屈:“你觉得,强要一个女人,致使她怀孕,囚禁她半月之久,折磨她到精神失常……她会不恨你吗?”
“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可是我别无他法。”宁继远道,“恨我总比忘记我好。”
是的。宁继远,你在我身上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迹,我生死都忘不了你。
宁继远轻轻地抱住了我,侧过头轻吻我的脸颊
二十生育工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