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说。
我开始喝酒。不是一杯杯的喝,也不是一瓶瓶的喝。而是把酒当作救命的良药,代替食物,从早到晚不停。
昏昏沉沉,但是很奇怪的,我没有醉。
为什么喝不醉?痛苦居然能够战胜酒精,把我拖回清醒的深渊。
终于,在第五天,由于持续性的失眠,我出现了幻觉。
半夜我口渴去倒水,在饮水机旁看见了宁继远,他穿着得体的西装,而我衣不蔽体。
他向我走来。
我双腿哆嗦,跪坐在地上,用双臂环抱自己汲取温暖,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我,一脸的傲慢以及嘲讽。
他说:“苏悦悦,有时候我恨不得你死了。”
他偏了偏脑袋,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我:“不如,我送你一程?”
他抬起脚,用力踹向我的头,我惊恐的尖叫,却换不回他的怜悯。
……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床上,头痛欲裂。抬手摸了摸,包着纱布。
小保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苏小姐!您千万不能寻死啊!千万不要想不开自残啊!”
在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我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听见客厅里发出巨大的响声,跑过去看的时候,发现我跪在地上,用头往墙角撞去,鲜血流了满脸。
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照镜子。镜子
十九怎么会怀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