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道:“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泪流满面:“我不要……求求你,宁继远,你别逼我恨你。”
“那你就恨我吧。”宁继远温柔的说。
他仿佛陷入了某种自我意识中,根本没听到我的求饶,眼神癫狂:“悦悦,如果你多看别人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剜出来,如果你敢跟别人离开,我就把你的腿折断。”
他浑身酒气,眼神又疯狂又明亮,低下头噙住我的嘴唇。
我听的毛骨悚然,拼命摇头,呜咽:“宁继远你喝醉了,清醒一点好不好?”
言语被他尽数吞进了肚子,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声调。
“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现在更清醒了。”他说,盯着我的目光像是很不得把我拆吃入腹。
他用食指碰了碰我的胸腔:“是不是因为这颗心不是你的,所以你就不再爱我了呢?”
我哭着摇头:“不是的……”
“那就把它挖出来,好不好。”宁继远低声喃喃。
这注定是一个刻骨铭心的夜晚,宁继远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疼痛。
从骨头到肺腑,从身体到灵魂。
一遍又一遍。
他像一只挞伐不休的野兽,饥肠辘辘时盯上了猎物,于是撕碎它,嚼烂它的骨头。
底下黏糊糊的,只要他微微一动,我就痛的心神俱裂。
一定是受伤了。
但他宁愿用鲜血做润滑,也不愿意稍
十八崩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