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腾着惊涛骇浪,我愣愣地看宁继远扬长而去。
前几天,他还把我关在别墅里;这两天,他还在和我冷战。
突然就提出要结婚?哪里有结婚的理由?
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反目成仇就是上天恩赐了。
还能成为夫妻吗?难道不是一对怨偶吗?
一时间,我连面前饭盒里的肉也吃不下去了,在众人或惊异或好奇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走出去。
为了避免下午上班的时候,听公司上下讨论我的八卦,我果断地请了假,一个人在附近的公园里溜达了一下午。
我不知道的是,下午,宁继远开除了几个人,理由是他们造谣中伤。
其中就有到处说我是杀人犯的八卦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