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我绝望地发现,我的人生已经全都毁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我抱着文件敲响宁继远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后,宁继远抬头看我,愣了一下。
“眼睛怎么那么红?”他问。
我低声说:“进了脏东西,揉的。”
宁继远搁在桌子上的手握紧成拳,他无心看文件,一脸烦躁,只冷冷地问:“给我当秘书这么委屈你?”
充满了火药味的质问。
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或者是说,面对他,我越来越无力回应。
我只能选择沉默,沉默只是一种被动的反抗。
宁继远看我的目光恨不能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但是他却没有再说什么,沉声道:“没事的话先出去吧。”
这一出去,他就不再让我进来。
因为宁继远说过不会让我稍微复杂的工作,果然言出必行,反正他不止我一个秘书。
于是我连泡咖啡的任务都没有了。
没事干的时候,我只好坐在椅子上看我的同行忙碌,光可鉴人的地板映出他们飘扬的衣袂。
没人看我一眼,也没人和我说话。
我被理所当然的忽略了。
算了……已经习惯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员工三三两两的去餐厅吃饭,我独自一人在热闹喧嚷的餐厅穿梭,终于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对面是两个热烈交谈的男人,见我坐来,
十一意料之外的求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