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地站在我旁边。
“怎么了?”我把枝条上的叶子修剪掉。
“宁……宁先生说晚上要在这边吃饭。”保姆垂下眼帘。
剪刀砰的落地,平静的心湖电闪雷鸣,一阵阵冰冷泛上心头。
宁继远……他怎么阴魂不散!
我看那花盆样式十分艳俗,碍眼得很,心头火起:“那盆花剪坏了,扔了!”
“挺好看的呀……”
“我说——”我转身,不耐烦地冲保姆说,“扔了。”
保姆只好讷讷点头。
一下午,我都坐立不安,焦虑地在别墅里走来走去。
宁继远他为什么来?来干什么?我不懂他的喜怒无常。
我想起那晚他的粗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如果他想要,我根本无力阻止。想要呕吐的感觉卷土重来。
尽管从身体和心灵都在抗拒,宁继远还是在傍晚踏着夕阳赶到。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他怡然自得地下车,脚步轻快穿过院落,甚至颇有耐心地逗了逗站在鸟笼里的鹦鹉。
我满心无力,躺倒在床上捂住脸,装鸵鸟。
宁继远没有第一时间找我,但是当到饭点的时候,他敲我的房间门:“悦悦,出来吃晚饭。”
我不理他。
他又说:“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一直站在这儿。除非你一辈子呆里面,否则总是要见我的。”
他居然还笑!
九共进晚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