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我,好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卑微的恳求。
我酸楚的抽了抽鼻子。
“悦悦,我爱你。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忘记了有没有回答他。我很困,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我不知道宁继远一夜未眠。
或者是说,我根本不相信,出差在外的宁继远会因为保姆的一通电话,推拒了一笔大客户的订单,连夜买了机票赶回来照顾我。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
我盯着空空如也的手腕,纳闷地问保姆:“怎么把铁锁解开了?”
保姆低眉敛目:“是先生吩咐的。”
“哦。他现在在哪儿?”
“处理订单的后续。”保姆道。
昨晚上的……果然是错觉。
他没回来。
而我,病入膏肓,把梦里的他想的美好无比。
我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