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他原本就是希望我精神失常,悄无声息地死去。
半夜的时候,窗外一望无际的黑暗,细小的虫鸣声钻进我的脑袋里,吵的我睡不着。
“宁继远……”
我翻来覆去,迷迷糊糊嘟囔着,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一双温暖又清凉的手覆上我的额头。
“发烧了。”
是谁……
他的声音像是山间的泉流,清澈凉爽。
我落进一个人的怀抱里,脸贴着他冰冷的衣服,因为高烧的缘故,我用力把头在他的衣服上磨蹭,呢喃着:“好难受……”
轻柔的、冰凉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
“对不起。”
我手上沉甸甸的铁链被卸去,那人轻轻握着我的手腕给我按摩。
过了一会儿,湿润冰凉的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我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宁继远紧紧贴着我,用一种很温柔的目光凝视着我的脸。
他的眼神比窗外的月光更柔和。
“宁继远?”我的声音嘶哑难听。
他端起水杯送到我嘴唇边,温声道:“先喝点药,悦悦,乖,张嘴。”
我一定是在做梦,宁继远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对我这般温柔。
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六年
七一定是错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