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深夜两点多,城市陷入甜美梦境的时刻,我被我的父母赶出了家门。
孤身一人,无家可归。
寒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我考虑去公园的长凳凑合一晚。
如果明天就死了,对我而言,是一种解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豪车拦在我面前,车里坐着宁继远。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如果说他一直监视着我,就为了在我无依无靠时伸出援手,未免显得我太过自恋。
他甩给我一把钥匙:“城东别墅区,我送你去,上车。”
我摇了摇头。
他偏过头低声了笑了一下,抬起头直视我的神情充满讽刺:“别忘了你身体里还有苏筱筱的心脏。”
所以不能死。
我的心中涌上一股徒劳的愤怒,正是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愤使我头脑发昏。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