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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周而复始的痛苦,远比一直痛苦更难以忍受。
秦子羽发出痛苦的哀嚎:“我已经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杀便杀,这样折辱我——别落到我手上,否则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这个时候选择激怒敌人,自有缘由。这人不信他的说辞,似乎别有情报来源,他若是再改口,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而且,也许对方的这个举动只是试探他是否说谎,熬过去就好了。
赌一把。
秦子羽涨红了脸,怨恨地看着来人,似乎无比愤怒。
叶舟果然有些拿捏不定。他出身金石峰,后台强硬,无须讨好逢迎,炼丹师又是凭实力说话的职业,故行事内敛,习惯心思不外露,而非伪装演戏,同秦子羽这样的政客全然无法相比。
他分辨不出秦子羽的怒气是真是假,不过不要紧,是真的,证明他知道的不多,已无任何价值,是假的,更可以下狠手了。
所以他视若无睹,耐心等待。
不多时,秦子羽感觉到周身的痛苦慢慢减弱,最初他还道是酝酿着下一波的强烈痛苦,谁知却一次比一次弱了下去,不由大喜,心道:多半是两种毒药药性相冲,反而消解了一部分,看来此人只是拿了毒丹来拷问,并非……嗯?
奇怪的麻痒自脊椎骨窜起,一时间,好若有千万只蚂蚁啃食着他的血肉,痛楚尚可忍受,痒难以克制,好似挠在心上,恨不得剖开胸膛去抓一抓挠一挠。
“啊!住、住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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