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去,一会儿便没了踪迹。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云潋轻轻笑了。
“师哥笑什么?”她问。
他道:“没什么。”
她瞪他:“我分明听见了,少赖账。”
“那师妹又叹什么?”他笑问。
“我叹了吗?你听错了。”她斩钉截铁。
“赖皮。”他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是觉得可惜。”
她没有作声。
必须承认,叶舟始终如一的体贴,不离不弃的陪伴,和偶然为之的恼人,已经开始令她感到愉快。
这就好像夏日浇在冰山上的酥酪,冬日的锅里熬着鸡汤,春天花开了,花瓶里便插着芳香四溢的花枝,等到了秋季,又是果盘里堆着的苹果橘子。
一年又一年,四季轮替,物质丰足。
这是一种很舒服、很轻松、很安心的状态。
她渐渐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有事要他去做,身体熟悉了他的气味,熟悉了他的温度,熟悉了他在枕畔的日日夜夜。
难能可贵的是,他同时还在成长,在改变。假如她只是站在阁揆的立场,定然会大加褒奖他的进步。而如今即便是作为伴侣,亦很难再挑剔什么。
犹如一盅梨汤,温火慢炖,炖出了甜味。
但她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也就意味着尝过最甜的糖,甜到三百年后的今天想起来,舌尖依旧弥漫着那股沁人的甜蜜。
若是相比,太不公平。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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